我的春天,是三月,一条消失了记忆的河流,南方以南的高山上,又将怎样滋生春之嫩绿? 伯牙一曲了,子心与吾心,我的春天,转头圆月,月圆夜,那把断了的琴弦,是子期带走两千年的,一片树叶。 高山的月光,像山泉一样流淌,没有冬天的古茶树下,地上的蚂蚁,幽鸣的蟋蟀,数不清的脚印,每一个都被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