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弄村委会 大寨
听很多人说“布朗族是茶的始祖”,这里的布朗族和勐海的布朗族区别相当分明。跟茶的滋味一样,在勐海感受到的是一种霸道、直率甚至很多布朗族做出来的茶还带着股霸气的烟味。(其实那是以前制茶条件的局限导致的,却经常被宣传为,布朗族做茶的特点);在临沧同是布朗族,却含蓄,单纯,茶里没有烟味,却很爽朗。
车在一户叫俸岩(岩是指家中最大的一个男孩子)的布朗族大哥家门口晃晃悠悠地停好。靠着路边的是一间茶室,茶桌上放了一盆小小的海棠花。

有人要求他把新做就的生茶闷泡五分钟,他就在五分钟间很体贴地说了三次:“苦哦”。然后在分茶的时候,每经过一个人的品茗杯就问一句:“苦哦,要不要喝?”别人说不喝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劝说”,而是直接跳过。也不会问我们,茶怎么样,甚至都没有夸过自己的茶一句。
2017 公弄新芽
只是在我们问起他的茶跟小户赛有什么区别的时候,他表示,公弄大寨的茶有一种特别的花香味,小户赛的可能没有。对,他没有说是什么花香,我觉得像蔷薇花与淡淡的奶油香。同行的小伙伴有人问他是否有人将大寨的茶去冒充小户赛的来卖,他愣愣地半抬眼扫了我们一圈,认真地说“有哦”。然而,我就这样喜欢上了这款茶,不需要什么名村名寨;不需要传说故事;不需要舌灿莲花,只要一份简单,不错的口感,独特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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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弄村委会下辖:
以寨、小户赛、五家村、豆腐寨、怕奔、大寨及小寨7个自然村,其中大寨与小户赛的距离相对最近。

听说,这个地方会炒茶的人不多,更多的村民愿意直接将家里的鲜叶卖给像俸岩这样的人。
卖鲜叶,既不用冒着技术工艺带来的风险,又不用长年维护炒茶的这一大套灶台及场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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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茶室,准备去茶山的时候,看到俸岩家院子里每间房子的门上面居中位置都会有一个竹片编制的图腾,我问他,“那些是什么?”他说“他爸爸前阵子没有了”。我从他眼里看不到情绪,就是一种陈述,我喜欢这样的冷静。自怜自艾,无病呻吟不知不觉已经变成我生长的这个城市里很多人的生活常态和习惯。然而,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事情发生了,把该做的做好好的,然后继续生活。世说新语中记载:简文崩,孝武年十余岁立,至瞑不临。左右启:“依常应临。”帝曰:“哀至则哭,何常之有!” 。我想,这何尝不是最好的情感呢?
茶人匠心
淳朴的当地人
一天连续跑了三个自然村,他家是最后一站,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艳阳下跋涉了小户赛的茶园导致有些中暑,当被问及要不要爬山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了这个单纯可爱的布朗族大哥。于是,在一个相对的制高点,我们看到了他指点出他家里的茶园,我要求与他在茶山跟前拍个合照。他羞涩地不敢靠近,我主动靠近了些他就紧张地让出一些距离,直到我跟他讨论起茶树采摘的标准,他才肯示范给我看该采摘到哪个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