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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在大理的院子里。

主要就在村和镇之间过着小生活,洱海是风景的重点。

这个暑假时候段,每天大理和昆明间30多对动车也不够,回大理的路上的高速上人流量很大。

这一趟行程,五车追尾,血流满面,也不好去见人,安静在家。

“岁月不曾饶过我,我亦不曾饶过岁月”。我在想,我是否还有勇气说这话?

今年出了两次交通事故:

一次是春茶期间的茶山,那天刚好是最后准备返程的一天。收拾好东西,清晨9点出发想和货车相撞。

当时我记得那个下午的感受是,突然间对茶山有了直接的深深恐惧感,当时只想回家,保险什么的都不想处理了。我已有很多资源了,还什么寻茶不寻茶的,店上多少事处理不完,在这边境上跑来跑去,就只想坐个大客车离开。

当时突然间意识到,我的心理素质不行。所以,我以后估计也没有了劝人大度的能力。

还有就是这一次,这次从昆明到大理高速上。

小朋友说,她第一次坐了拖车和120的车,我说我也是啊!

还好,都算是平静解决。身体的伤害上,这次要更重。

前两三天都在家泡了些白茶,对水没适应。

后面还是得来得重的味道。白茶的味道再重也还是比不上生茶啊。

每年都会带点勐库茶回来给父亲喝。今年带回来的是磨烈。

喝茶可简单可复杂,这都可以。但我们需要知道,当下是复杂还是简单的状态。

在前几天喝了几个白茶的情况下,适应这个苦重感还是有点不适应。

连喝了几天白茶。转喝到磨烈生茶上,口腔一下没反应过来,身体也没适应过来,厚重山河瞬间呈现。泡茶陌生感存在和茶的重味之下,有点接不住的感觉。

平淡和浓烈边境在哪里?在个人感受间,在此前的感受积累,在身体的承受能力,我说重,你说淡,都会有可能。

后面又硬着头皮再喝了个布朗山的,

简单总结的话就只是:

上等人喝老班章,

我来点大班章就精气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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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感觉换了个环境不容易体会到。但只要能记住主要的几个点就差不多了。

磨烈和布朗,两种厚重的力道。有点招架不住了。

晚上,一个人想再喝点茶,考虑到身体的情况,将盖碗中没倒的剩茶挑丢了些出去,喝点淡的吧。

面对这个不温柔的世界,我们总得服点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