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曼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50,我们的车在倚邦老街出了问题、不能启动,最后是我们要采访的主角——彭继五开着皮卡车过来先把我们接到曼拱、接到他的家,然后他再回到倚邦老街和二爬、唐伟处理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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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去曼拱的路上,不断地有指路牌提示我:倚邦老街的繁华渐远,但人声仍在、茶路未止,曼桂山、老街子村……由一条条岔路通向倚邦的深处,共同组成今天倚邦茶叶的格局。

而倚邦老街现在的篮球场,就是原来的商店,早期时候就是倚邦的供销社。那个时候,倚邦茶农每天都能去,把自己采摘的木耳、做好的茶叶卖给供销社。彭继五的父亲介绍,20世纪60—70年代,倚邦茶叶能卖到2元多一公斤(干毛茶);1985年左右,能卖到几块钱一公斤;1997—1998年,涨到12元一公斤;1999年,价格继续上涨;2004年,政府扶贫组织种茶,成为后来的小树茶。也就是2004年,茶叶价格涨到400元一公斤;到了2018年,价格涨到了2000元左右一公斤,并且倚邦产区特有的猫耳朵茶叶的价格也涨到了4000元一公斤,和倚邦的古树单株一样的价格。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现在倚邦产区的古树茶采摘时是混合采摘,不分小叶种、中叶种、大叶种,因为倚邦的茶树大多数都属于小叶种,中叶种的价格和小叶种一样,大叶种的价格会便宜些;但在采摘时会尽量采摘的嫩一些,不然黄片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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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20世纪80年代,当时的供销社收购茶叶,并不喝、不试茶,他们只看、只闻、有无异味,当时也只有古树茶、没有小树茶,但没有古树茶的说法,所说的、所做的、所卖的,都是古树茶。当时供销社收购茶叶是分等级的,一等一级是一芽一叶,条索要好,加工手艺要好;一等二级是一芽二叶;二等一级是老叶子多;二等二级次之;三等是最差的,加工环节不好的,或者黄片太多,供销社也收购,但价格非常低,七八毛到一块多一公斤。并且当时茶叶的交易不是给茶农现金,而是经供销社—生产队—社员,最后社员(即茶农)按交易时得到的单子获得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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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继五的父亲说曼拱的古茶树、古茶园是祖辈遗留下来的,后来是包产到户分到各家各户的,这里的人现在以茶为生,格外珍惜茶叶。但在大集体时代,因为茶叶价格低,所以损坏比较多,管理也差,最后死掉的古茶树也多。那个时候的古茶树是什么待遇呢?被人们砍下来做三弦,或者给孩子做陀螺;放牛的路上阻碍了通行,身上随身背着的砍刀就发挥了左右: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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